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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正当中国劳动密集型制造业方兴未艾,产业结构升级仍处于雏形中的特殊时刻,制造业外移的现象却早早降临。其最具代表性的竞争对手是印度与越南两国,而最直接的诱因是中国劳动力成本上升。
据了解,在来料加工(如纺织、玩具、制鞋)企业中,劳动力成本占企业总支出的60%左右,最低工资的上调对这类企业冲击最大。自2004年出现全国性的民工荒以来,农民工吸收量最大的中国劳动密集型制造业的工资大幅度上升。以珠三角为例,2006年,深圳、东莞的最低工资比2004年上升了33%-53%,绝对数额增加了200-240元。迫于成本压力,出现的制造业企业转移海外的现象已经引起不少人的忧虑。
越南劳动力成本较之中国低一半。自2000年以来,越南制造业每年以11%的速度增长,其中外资制造业的数量与规模逐年上升,已经有“小中国”之称。2008年即将在越南胡志明市动工,投资额达10亿美元的英特尔芯片厂,以及佳能、lg等企业在该国的投资应该引起业界的警惕。
印度在成功建立了自身“世界办公室”的形象之后,制造业成为该国下一个发力建设的目标。据《金融时报》7月4日的报道,印度的初级劳动力工资较之中国低30%。纺织业可望成为该国劳动密集型制造业发展的一个重要行业。
“世界工厂”花落别家?
前摩根士丹利首席经济学家谢国忠在接受《华人世界》杂志专访时表示,中国进入“准刘易斯拐点”的说法不能成立,中国16-18岁低级劳动力供给仍然充足,市场所缺乏的是有经验、高素质的劳动力。中国劳动力成本上升主要原因,不在于人力资本本身价值含量上升,人口素质大幅提高,而在于生活成本提高,从而导致最低工资随之上升。除非土地、能源等生活必需品价格下降,否则为了使经济实现持续性发展,中国的劳动力成本短期内不会下降。
如此,是否中国制造业增长的良好势头将就此受挫?谢国忠对此问题的分析是“不”!
谢国忠表示,越南制造业的兴起对中国的影响没有中国大陆对东南亚国家这么大。越南人口仅有近9000万,相当于广东省的人口数量,劳动力数量偏小将限制该国制造业发展的规模。
在劳动力人口上唯一可以与中国并肩的是印度。然而印度在短期内也难以替代中国“制造大国”的地位。
“印度制造业起飞的时代远未到来,要达到这一点,印度需要去除几个瓶颈,除了一些结构性的问题之外,基础设施这一环必须要解决。”谢国忠说。
印度软件设计能力全球首屈一指,然而与高科技极度发达并行的,是牛羊遍地跑的崎岖道路和随处可见的垃圾和棚屋。曾经到过印度的人都会有一种感觉,“这个国家似乎从英国人撤出之后就再没进行过基础设施建设”。
来自咨询公司technopak的资料,自印度至美国,船运时间需要8到10周,而中国至美国船运只需2到3周。在印度,仅仅在海关的时间就将近两周。这家咨询公司还援引美林(merrill
lynch)的调查结果指出,印度的船运成本几乎是全球平均水平的两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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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2]物流成本高昂导致印度的最终产品价格非常高。
印度的人口总数大,但人口素质两极分化现象严重,与充裕的软件人才同在的,是印度青年劳动力一半以上是文盲的现实。低素质劳动力数量众多,劳动力市场内需不足,对印度经济增长所形成的障碍极大。“发展制造业正是消化就业压力的绝佳途径。”谢国忠说
另外,印度女人不能到工厂工作,对纺织业和电子制造业发展有比较大的影响。且印度的资本成本较高,对中国的资本集中型制造业造成冲击可能性亦有限。